— sisuren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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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ongdi 

  我就這樣過起了心安理得的平常日子,在我即將二十歲的時候.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成長都是一次妥協.


  我無緣無故地懾于成佳节又重阳人規範的威力,卻無法遠離各種青春期的禁區.在二十歲這樣掙扎的年紀裏,被各種情愫牽扯,由此而產生的一些些茫然便註定要成為前行路上的海藻,被纏住,掙脫不開.
 二十歲以前有過一場翻天覆地的愛戀,愛戀中的瘋狂感覺以及之後的種種後遺症給我帶來了對所有的不盡完美的強烈批判以及對不安定生活的追逐.


 站在青春期的尾巴上,多多少少有想回去的念頭.可是終於沒有想到,其實生活也只是小說而已.
 我的一切似乎都比同齡人早,說話早,走路早,上學早,青春期來的早,相信也會去的早.一個人默默地長大,近乎堅忍地去承受身邊的一切,好的,壞的,無可選擇.而我內心深處卻一直很怯懦,怯懦到幾乎去喜歡男孩子,渴望同性沒有障礙的擁抱.我想,這一定只是青春期裏必然產生的憂鬱、敏感和脆弱,在突然崩潰之後想找個肩依靠.


  我想我還是算了,能在青春期裏體驗的不過是一個青春夢想的實現或破滅;或者是人生解讀的一次徹底修正,而這個過程本身,應當是相當相當普通的.也許,青春期裏需要的,僅僅是一盞昏黃的燈光,一個陰冷的牆角,一雙磨不破的鞋和一把鏗鏗的吉他.


  所有的事情都沒什麼奇怪的,就像這天空和大地.
 有的時候,我找不到方向,生活亦或是愛情.我不肯承認是自己迷失了.我一定要咬緊牙關誓死抵賴.我說,是方向在我面前消失了.於是,無論怎樣,我都真的無法再找到方向了.


  所有的事情都沒什麼奇怪的,就像這天空和大地,從這裏一直走到永恆,不過是一點悲哀和狂喜,所有的事情都那麼簡單,就像孩子們玩的遊戲.開始在結束的時候開始,結束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結束.


  關於這一切,我把我的文字寫給相通的靈魂看.


  有往事的缺口,有幻想的撫摸,有諾言的甜美,有失望的傷痕.那些和我擦肩而過的人群,空曠海底的魚,深不可測的寂寞.


  在喧囂的地鐵站裏,我看到小說裏的那個男人.他臉色陰鬱,一言不發.等待著一個不會出現的人,然後和她告別.

  然後我看到了我自己. Read More


時光顫慄
,駁析分離


夏至已至,秋分尚嫌遲.


淺聲低吟處,驀然回首時


 


庭院中開滿了無名的花,芬芳裏掛滿了傷.


午後光線,灑下薄薄人影,不忍張望.


一片出奇地靜,樹上找不到蟬


時間盡處,淡出慵懶的光


 


我寫下低韻腳的詩,要做用文字取暖的孩子.


那一幕青春主導的舞臺,是否還在上演我們的故事.


此一處,彼一處,


夏天過後,大概滿地的西瓜籽.


 


走過了花滿枝椏的我的昨日,迎來了青翠蔥蘢的你的今天.


依舊是站在風中不善言辭的青年,依舊笑地靦腆.


依舊走過每天必經的路,依舊流淌著同樣的思念.


只是故事不再如常般地上演.


不再唱著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


 


我總是陷入長久的沉默,口袋中卻沒有半支煙


就象今天為自己寫的這首韻腳詩,


我猜到了這結局,卻再也回憶不起那從前.


 


別人都說往事如煙,如果這樣.


那我們都只是一小垛的柴火.


燃燒殆盡,吐盡芳華,直至熄滅.


唯有感謝,悼念.


 


這樣的日子不會長久,昔日的朦朧月夜.


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左手,工藝店裏的銀色指環.


看著我的背影的你的右眼,長長睫毛下淚水漣漣


不要再錯,也不要再過.錯過終成誓言


 


當這一切都將成為風塵中的歎息


關於我的一切你們也不再想起


可你們是否還會記得這個並不特別的日子


我曾為自己寫過這樣幾行蹩腳的音韻詩


 


說不明,也道不清,在這個清涼的夏天


惟時間定格在六月二十五日,二零零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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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我的美丽的夏天。在一个个阳光活泼的午后,我们穿过陈旧得剥落漆块的走廊,穿越拥挤的人流,穿过有着高大梧桐的长街,来到彼此的身旁。洁说我带来了新写的小说哦,只是是个悲剧,两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的爱情。象我们的过去吗?而我们的曾经是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时光流动的声音,过往我们的身体,掌心的温暖,黑暗中闪闪的光,哭泣的眼睛,有一种记忆叫成长。
成长。
成长过后的我们在那个春天里,就像你看到的一样,一路欢笑着到亭子,小洁双手捧着珍珠茶喝口放到石凳上开始念自己的小说,在可以停顿的地方她又捧起珍珠茶喝几口,伤感的地方她看上去非常脆弱,小D边吃可比克边凑过来问我,她有事吗?我说,没事。我抛进嘴里块虾条咔嚓咔嚓嚼起来。
她会在某个时候突然抬头,你们两个在听吗?
我们都知道这是难得地幸福,幸福得就如洁衣服上的图案,青草地,高风筝,笑容是花枝招展,说她的小说,说他的理想,说我的无所事事,说我们的小镇,说很多很多琐碎的事情,她手机图案是小孩子在亲吻,两小无猜,我看书时候鼻子流血了,滴在我最爱的书经过了多少日子,我们终于可以微笑面对,她看我的时候我的眼睛可以不再闪躲,她累的时候可以把头轻轻依在D肩上,然后抬眼看我,我就要过去揍小D,在他跑开之前,她跳起来说,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我给抱着,你们两个决斗吧,哈哈……
上,小D看了个MV,陈旧唯美,……
这样的季节,充满着阳光,美丽无边的场景,就像我们家乡冬天连月的大雪,就如我梦中纷飞不落的碎片,会掩盖了所有的季节。我依然像个孩子一样仰头看天,我看见阳光落在我的脸上,抖动不止,我的泪水快要出来时我闭上眼睛,泪水把脸淹湿,掉落,我听到在地面打出沉重的声音,无数的美丽就开始撞击在我的头发上脸上,我睁开眼睛,一下子把我迷失在了哪里?
长街中我遇到一个又一个人,高二时的同学,我扬起脸笑,然后都聚在了一起,一起冲向学校,重新分班都不在了一起,冲着冲着都没有了踪影,在校门口,我遇见了她,她有着纯粹的笑容。清晨,潮湿的空气,潮湿的心情,我们潜伏在自己的角落成长了十七年,长成现在的模样,我拎着书包晃来晃去,而她一席长裙,书包工整于双肩,踮着脚向我的方向张望,然后我遇到了她。
她就是小洁。
你好,我叫洁。
我叫哲,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
谁知就那么容易在了一起,他们说我们俩疯疯癫癫地不像个样子,真有那么夸张吗?碎碎的头发,睫毛会上挑,风吹过来时一阵笑意。争抢着喝我带的水,哥,哥,满教室是她字叫着我,我就小坏蛋小坏蛋回敬她。 我以为我是她哥哥,一直美好着下去,在她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给别人,可是你知道后来是什么样子吗?只是,不远处你就可以看到我的沮丧我假装的笑容,我为她疼痛的眼光。
命运常以玩弄人为乐,我们都在囊中。
阳光总是那么静静的,生活总是那么静静的,6月的天空我们骑车安静地穿过一排排树木,她从后面轻轻抱着我,很安静,她在想着什么呢?一直以来,她在想些什么呢?
都没有再说话,很安静很安静,有轮子流动的声音,有年华流动的声音,这样一直下去,我们会都老掉吗?
我对着镜子,十七岁的我有着最初洁白的理想,十七岁的我一遍遍问自己,我在追求什么十七岁的我脸上已经出青春痘了,一年以后的这个夏天我已经忘记了我十七岁的样子了,一年后看到她的纯真她的无邪她的孩子气的笑容,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往事都踊跃都汹涌扑满江河。
突然就这样以下子想起了小D,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小时侯我们就呆在一起,老城区老房子的记忆层层又层层,他带我玩游戏机,他教我下河扎鱼,雨后的街,掉落的电线他没有看见,他要再向前走一步就是死亡,我紧紧抱住他不让他迈步,他莫名其妙,他猛推我,我们就一块跌破了头。
只是上中学后他家搬到了新城,不过还会常见面,我曾举报过一个打架团伙,他们报复我要群打我的下自习的夜,小D赶到带着我跑,漆黑的街,穿破耳朵的风,急喘的呼吸,疼痛的眼睛,昏暗路灯,他把我推上面包车,在我带了好多人回来时候,他倦缩在冬天的街角,嘴角的血已经冻结,眼睛是含糊不清的微笑。
18岁的我在想起这事情想起那个冬天夜晚他的样子时依然含泪不干,18岁的我对17岁的我说想过没有你们两个可以像国外那两兄弟一样杀掉都喜欢的同个女人,然后继续做兄弟。我还没有说完便哑然失笑,嘿嘿。没心没肺,听起来还有些奸。
明天晚上我在商场餐饮区等你。周五下午小洁隔着小D对我说,小D因为以为是对他说呢,马上兴奋地小声问我,她是喜欢我了么?明天我带些什么去呢?
看到他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忍说破。果冻。我抛下俩字蹬车走了。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她百无聊赖地左右晃动着奶茶,杯子已经没有了温度,透过玻璃看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样子,只是没有影子,她喜欢的男孩子在仔细地凝望这个十一月湛蓝的天空,心思游离在星斗之上,俯视时看到风中有碎碎的花瓣和寂寞的页子,坠落,坠落,上扬,上扬,它们时而活波时而忧伤。
我有少许的寒冷,寒冷之中我有轻飘的感觉,我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和她,呵呵。
后来我玩CS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时空转换,我在不断的穿行,熟悉的场景,转不出的轮回。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和洁初遇的街头,恍惚中感觉自己的脸上浮上微笑,我转身跑了起来。漫天星斗的夜晚我应该去谈爱情,而此刻我却奔跑街头,我的心尖锐地疼了起来,有司机刹车声起,在刺耳的长声中,我的心又尖锐地疼了起来。
我想我是病了。
你怎么没去,是不是有事啊?还好我在那儿遇见小D了,我和他无聊地喝了点东西,哥,我在那个地方写了好多你的名字,嘿嘿,快飘满人家餐饮区了。
恍惚入梦,那些地方飘着好多洁白的纸巾,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扬起来时候可以飘飞,飘飞时候成为记忆中不可磨灭的大雪……
落雪了,落在地面融化,落在我掌心成冰冷的水珠,XiaoXiao戴上帽子了,我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很长,碎碎的一片披在肩上,等到雪落满我的睫毛,压得我看不清XiaoXiao长长的头发的时候地面已是厚厚的一层,她抓起一把塞进我的脖子,我边喊小坏蛋边用雪掷她,她像小兔子一样在雪地上奔跑……

哥,小D好象是在追我,我怎么办啊?回家的时候她突然问我。
你要我决定吗?
那我和他讲明做朋友吧。
自己决定。
那个冬天,我们三个要快乐地在一起。上课的路上,小洁大呼小叫地让我停车,跳下来拦截小D,站在我们俩面前若无其事的宣布,然后又神经质般窜上我的车说,好了,走吧。在车蓬放车子时,小D瞄了瞄在外面站的问小洁,她什么意思啊?
我特务接头般凑近他的耳朵,先做朋友,她要先了解你。
那个冬天是我们三个在一起最快乐的中学时光,时光流动到此,想要停留的样子,阳光慵懒地照在三个慵懒的小熊身上,缓慢地行走,小D撞一下,她险些摔倒。精神焕发时打赌着要追一辆车,说,我哥能跑过这辆货车,小D说,切,两条腿能小洁跑过20个轮,结果我咬着牙跌打在路面上,外加那20轮小洁货车突然坏掉不能前行,小D请我们去市区吃德克士,外加路费,流失的钱让小D心疼了一星期。喂,小D你谈过恋爱么?没有啊。啊?这么大还没谈过?我都谈过几次了,该拜我为师了,等你谈恋爱遇到什么问题,让我替你摆平。,什么小洁时间学会吹牛了?哥,我什么时候吹牛了?对了,小D,我哥以后送我一套大大的房子,你呢?我外送你一辆法拉利。真的?你要记得啊。怕你忘了,我还是记我小本上吧。落雪后,我站在一棵柳树下,你们两个过来,他们大老远跑过来站定,我猛摇一下树跑开了,摇落的雪洒满他们一身,一身的狼狈,我边跑边大笑的时候一不小心滑倒在雪地,肩膀酸麻,轮着他俩大笑我了。小D抓三只雪团在手中抛了起来,红红小洁的手也抓三只小雪团大嚷,你这么厉害,教教我啊。我抓四只雪团开始在空中抛出优美的弧线,她说,小D,你看还是我哥厉害,不好意思,我去他那里学了啊。小D就傻了眼睛,我在洋洋得意时候雪团落地摔得粉碎。
那时我们十七岁,明澜黑白的眼睛,看东西时候有少许的凄楚,怀着单纯美好的心,想象着每个人都可以一直维持每段故事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在这个我长大了的夏天我已经有了好多的奢望,没有尽头的路,拐弯处没有标志,漆黑的道,微弱的灯光,我的车身在跌撞中几近散落,而我在抬头时候望见不远处我想要的东西闪闪发光,吸引我的眼睛,繁华与奢靡,形形色色的欲望,而曾经在哪里?在这个夏天快要结束时候回家,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崭新街道,也没有年少的情怀,一片早落的叶片飘过眼前,我探探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一辆车子带过一阵风,山过的男孩子英俊的脸,前梁上女孩子颤动打转的笑声,像是往事中蹿出的我们,我载着她逛遍我们的地方,逛遍属于年少的梦想……
我擦亮眼睛,我要擦亮眼睛,看我们年少爱情的美好,因为那时我们十七岁。
总是以为时间会一直停在那一年夏天
现实让我们不得不做些改变
我们像离开了起点只能用力跑向前
却来不及向青春说再见
那年我们十七岁爱情是我的一切
朋友就是全世界不懂什么叫明天
那年我们十七岁笑那么直接狂野
泪流得不知不觉那是我最美丽的夏天
那个美丽的夜晚,教室突然断电,那个难忘的瞬间,她跑了过来,像一场大水扑到我怀里,她光滑的小手绕过我的脖颈要伸进我衬衣里边,哥,你喜不喜欢我?她仰脸正对着我的眼睛,我抱的书掉,声音,黑暗中有人看向这个方向,我无动于衷的站立,想起小D,我试图弯腰去拾书,没有成功,然后听到她说,你不喜欢我,我不相信,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我要和他在一起了。转身离开,椅子翻倒,还有谁和谁窃窃私语声。
没有任何的先兆,我惊呆在了那里,我的白衬衣衣领翻着,还未关上的窗被风穿破,铮铮抖动。
我喜欢他的狂热拥抱,我不会忘记他在黑暗中一下子搂住我,这不是我喜欢的人,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喜欢。她说完就依稀出了我的视线,我站在有星光没有星光有路灯没有路灯的街上叫她,她从我身旁忿忿跑过,我追她,我几乎要抱住她了,可是突然一个帅气开朗的男孩子出现,她坐上他的车,走了。
在五月槐花桐花清香中终在五月槐花桐花清香中小洁终于可以捻花明媚时候,她不在了我身旁,她坐在别人的前梁上,到家的时候有人会把她轻轻放下,而我只有在街上信马由僵,突然的红绿灯,突然一棵树倒横在前方,突然一阵风沙迷起来我的眼睛。
后来有好多事情的突然发生,比如某次恋爱的突然开始,比如某段友谊的突然决裂,比如某次做佳节又重阳爱的突然拒绝,比如某个人的突然失踪,比如某个人在楼顶想不开的突然跳下,比如某个人继承遗产的突然发迹,比如比如。太多的突然,没有计划没有预谋没有先兆没有条理与顺序,只是我都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我都已经习以为常。
过了这个8月我都已经18岁了,8月出生的是狮子座,都说狮子花心,那我是吗?那我的后来会是吗?会是吗?会是吗?快18岁时候,我总是爬到100米的高空来躲避小洁的气息,她留给我的气息,我们见面还感觉到的气息,我总是潜到凉水里边来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寒冷的脸,寒冷的眼神,中原小城渐渐炎热的夏天,太阳北移就在我的头顶,可是我是寒冷的,寒冷的忧伤,大片大片的梧桐叶片没碧绿便凋落,掉满我一身,画满我的忧伤,梧桐子掉落,我的脑袋被砸地疼痛难忍。
我向她走去,可是她消失不见。哥,抱紧我……
而小D是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于把我忘掉了,我想他肯定忘记了我们是一块长大的,忘记了是我把小洁介绍给她的是我把小洁让给他的了。
还会见面,见面时他总是微笑样子,很迷人的,你要知道,他是很帅气的,嘴角上挑,牙齿白白,把自己圈在干干净净衣服里边,不时看着,我可以装出若无其事样子,而最为难的就是了小洁,闪躲,闪躲,然后闪躲开,她是幸福的吗?以后可小洁以有一套大大的房子外加一辆漂亮典雅的法拉利,那我那小小的房子,她,她还要吗?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每当他俩在一起时候我就跑出去跑离喧闹明媚的地方,然后静静想好多的事情,我是孤独的孩子,柔软的心,犹记携手芳阳,一枝斜戴,娇艳双秀,那似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寂寞尚在,温柔依旧,而往事开始模糊。
阳光从树叶茂密的罅隙间射下来,斑斓绚丽,刺我的眼睛,我眯着眼睛看那道明媚的阳光,然后无助地落下泪来,然后嘴角泛出浅浅的笑。我没有抱紧一个人,她,她离开了。
慌乱假期开始。
2005年的假期,时间都已过的很长了,由于成长的原因,不再慌乱了吧,小洁留在学校里写小说,小D每天奔波着听课,而我在重庆呆了半年回来转悠,看家乡的变化。 慌乱假期开始。整整一年我们变回了普通朋友模样,路遇的门口,最纯粹的微笑,哥,哥,满教室的欢笑,纸条上幸福的字样,小巧地把雪抛入我的脖颈,心相印纸巾上飘飞的我的名字,哥,抱紧我的夜晚,一闪而过。
只是,再回到那个城市时已没有了小洁的东西,离开。我快步跑到电话亭旁拨小洁家的电话,是阿姨接的,是小哲啊,小洁去**上学了,一个人走的。
你怎么又没有去啊?
我拍拍小D的肩膀,兄弟,走了。
从18岁开始抽烟算不算晚?
我会莫名地发呆,我把日历翻过去的时候纸张沙沙作响,然后我抬头看到有晃悠悠的云朵大片大片飘过我的天空。我再次抬头,空中她出现,伸手要摸我的脸,问我,哥,你好吗?
小洁,你会照顾好自己吗?
2005年7月的最后几天,我在街头遇见一位以弹琴为生的老者,他衣服完整但依旧抵不住寒冷,他颤抖的声音歌颂着古老的爱情,人们匆忙过往,没有注意这里有一个人因为挨饿而寒冷,我捏紧兜里的十块钱,我说,我知道听你一句话,关于爱情的。他想了好久说,后来,爱情会是很简单的事情,结婚生子。
这个时候,我正在咀嚼一片复印纸,咸咸的味道,我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就咽下了那片复印纸,我噎住了足足有五分钟,我在站立在这夏天的街头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似被闪电东篱把酒黄昏后击中感觉,我想我颖悟了爱情。
突然想起大一冬天,冗长冗长的梦境,我在努力沉淀自己的心情,还时常有考试,我试图逃离,我试图忘记,我试图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我抓住个女生的手说,我们在一起,好吗?
18岁,在8月热浪中不断仰望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载着亡灵过往,我看尽来路,在这个夏天我终于成长为一个沉默的青年,我想,已经有女孩子走进我的生活。等我回来,我已经是了另外的样子,有一滴泪掉落,粉碎成十几种颜色,十几个方向,我选择了一条,对着人群,我会了坏坏的笑,而一个人时是伤感的抒情。
我终于离开了我们的小城,小洁,小D,曾经的时光,我空洞的触摸,看不到往事中你们的脸,那个双鱼座的女孩子,那个听话的女孩子,那个拉着我跑的男孩子,那个孤独跑开的男孩子,不在我身边。说再见,抑或是ByeBye。我无法可意地去描述大学的生活,因为到今天我还没有可以写下来的感受,新鲜过后的平淡,我在努力地寻找一种适合自己理想的方式,可到今天还没有找到,所以,我依旧在闲逛,闲逛之余就是我最大的毛病展现。
有时候我用很长的时间坐在角落里,想那些渐行渐远的时光,想爱情如何起始于这苍白的生命,湮灭时候没有征兆,空留下痕迹,让人心疼的回想与感叹。
以前从没有想到过会在同个学校里,以为逃离了我们的小城,我可以在往事里怀念遗失的美好,不相见,不会有太大的喜悦也不会有太大的伤痛,让日子哗哗过往,我可以碰到另一个我喜欢的女子,然后结婚生子,或者同居。
我知道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见到她,可是我没有,重遇见,我悲哀地发现我依旧停留在原地而她是了站在一定距离的观望者,会经常看到她与男孩子在一起,水剪双眸,冰雪肌肤,浅斟低词间,我从她身边轻轻而过,假装秋天的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睛我看她不见,只是她会叫住我,哥。
那时年少,可以用来解释好多事情,友谊发展下去的方向,暧昧可以到达的边缘,爱情的尽头瘁然回头,没有退路,成长的跌跌碰碰,忘记疼痛。
这个夏末的午后,两兄弟开开心心地在一起,金黄的阳光洒在湖面泛起金黄,映射在我们的脸上,映射在啤酒罐上,像回到没有经历爱情之前的我们,我们不是为了谋划杀掉都爱着的同个女子。
你应该找洁好好谈谈。
我会的。接着一片的沉默。
这个假期结束,我回学校,小D从遥远的北京打过来电话说他在那里看学校买资料,而洁也在遥远的地方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阳光异常的好,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在地面拉出我长长的阴影,外面是空旷无比的田野与森林,模糊传来的《最初的梦想》,闪烁中似乎她不时回头对我微笑,她好看的马尾,摩挲发出细琐声音,想到“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时眼睛被水湿润,我赶紧走到外面,有泪落下,落在掌心,落在时光中。
一泻千里的时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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